“继续说。”他示意克奇。
克奇点头,继续汇报:“教团还在我们控制的几个玉石矿和木材运输线上发展了信徒。上周,巴温矿区有三十多名矿工集体要求每天中午停工半小时,进行日出祈祷,按照教团的规矩,他们每天日出时要祈祷,但最近,他们找到了什么新的仪轨,增加了一次祈祷时间,工头不同意,结果第二天,工头就失踪了。”
书房里的空气陡然凝固。
吴吞季的敲击声停了。
南洋连环失踪案虽然已经过去几个月,但在民间,尤其是偏远地区,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从未消散。
许多人私下里相信,那些失踪者是被“判官”带走了,至于带去了哪里,没人知道,也无人敢深究。
“巧合?”吴吞季缓缓开口。
克奇苦笑:“矿工们都说是神罚。现在矿区流传着一个说法,凡是对判官信徒不利的人,都会被判官注视,轻则厄运缠身,重则人间蒸发。”
“放屁!”吴觉明啐了一口,“什么判官,装神弄鬼!我派人混进他们那个什么教团去看过,就是一群愚民跪在地上念些狗屁不通的咒语,几个穿得花里胡哨的‘教士’在那里跳大神!他们那个牧首梭温,我查过了,以前就是个在晴光混不下去的混混,偷抢拐骗什么都干过,现在摇身一变成了神的代言人?骗鬼呢!”
吴吞季没有立刻接话。他端起桌上的劣质威士忌喝了一口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。
“教团背后有没有其他势力支持?”他问克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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