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没有发现。”克奇谨慎地回答,“他们的资金来源主要是信徒的奉献,但数额不大。教团禁止信徒参与任何政治活动,也不与地方武装正面冲突,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他们在快速扩张。从我们掌握的情报看,三个月内,他们已经发展了至少一千名核心信徒,外围信众可能超过二千。而且——”
克奇翻开另一份文件:“他们开始建立自己的救济站,向贫苦信徒分发粮食和药品;还办了简陋的学堂,教孩子认字,但教材里夹杂了大量教义。长此以往,我们……。”
吴觉明冷哼:“要我说,直接带人端了他们的总坛!什么牧首主教,全抓起来,当着那些愚民的面审一审,看看他们到底是真神使还是假神棍!”
“然后呢?”吴吞季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如果审完了,什么事都没发生,那自然好。但如果……审完之后,我们也开始有人失踪呢?”
吴觉明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煤油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。
南洋失踪案留下的阴影太深了。
那些消失的人,从诈骗园区的打手到泰兰国将军,无一不是权势滔天或戒备森严之辈。
如果这个教团真的和判官有关……
“我们不能直接动手。”吴吞季最终做出判断,“但也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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