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药喝了。北宫这么冷,一直病着会很难受。”
庄孟衍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向那碗药汁,再移到她掌心的芝麻糖上。炉火的光跳跃着,在她眼中映出温暖的光点,也在芝麻糖上泛起一点亮晶晶的微光。
殿外寒风呼啸,殿内药气清苦。
时间仿佛都在这片刻间凝滞。
终于,他缓慢伸手,稳稳托住了药碗。
姜云昭这才注意到,那双手瘦削到没有多少肉,骨节分明,还生着冻疮。她喃喃自语:“看来下次过来得拿点冻疮膏了……”
庄孟衍喝药的动作一顿,心中泛起丝丝古怪的涟漪。
竟然还有下次?
他与她距离那样近,近到可以看清眼底的所有情绪——毫无疑问,清澈见底——没有试探,没有算计,只有纯粹到无法理解的关切。或者也可以说,是一种居高临下又不自知的怜悯。
大胤倾覆他故国,又将他囚禁于此百般折辱,一位大胤的贵女,却对他袒露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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