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构思,重新下笔。这一次,他不敢再求四平八稳,必须又快又准。笔走龙蛇,字迹虽比平时潦草,但文思如泉涌。约两刻钟,第一篇重写完毕。检查一遍,比原先那篇更为精炼。
开始写第二篇。雨越下越大,号舍四处渗水,墙角已积了一小洼。他挽起袖子,继续写。手上沾了雨水,握笔有些滑,他擦干手,凝神静气。
终于,在补时的最后一刻,两篇文章誊抄完毕。试帖诗还未动笔,时间所剩无几。他匆匆扫了一眼诗题“夏雨”,倒是应景。略一思索,提笔便写:
第22章:考舍漏雨
“黑云压郭骤雨倾,电裂长空雷震楹。
檐瀑如帘垂碧落,街湍似浆漫丹甍。
田夫喜润新栽稻,学子愁湮未干经。
待得云开红日出,乾坤朗朗见清明。”
来不及斟酌平仄,写完即刻交卷。衙役收走试卷时,低声说了句:“小相公,运道不好啊。”
谢青山苦笑着摇头。确实运道不佳,四百多间号舍,偏他的漏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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