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去寻掌柜的要退热药。掌柜的搓着手为难道:“客官,小店的药材前几日就卖完了,这几日考生多,头疼脑热的不少……”
许二壮急得要踹门,被赵员外拦住。
“莫慌,我在府城有故交,这就去请大夫。”
约莫半个时辰,大夫请来了。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,诊脉片刻,摇头道:“风寒入体,兼有心火。这方子吃下去,发发汗,明早或可减轻。但考试……怕是难了。”
许大仓脸色煞白:“大夫,您再想想办法,孩子明早还要进考场……”
老者叹道:“是身子要紧还是功名要紧?烧成这样,能起身就不易了,还考什么试?”
谢青山在昏沉中听见,挣扎着要坐起:“爹……我要考……”
“承宗,你躺好!”
“我要考……”谢青山声音嘶哑,眼神却执拗,“都到这一步了,不能退。”
赵员外看着这孩子烧得通红的小脸,那双眼却亮得灼人,心中震动。他转身对大夫拱手:“老先生,请您开最好的方子,银钱不必计较。只要让他明日能进考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