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什么?”
“赌我能不能考上县试,”谢青山说,“若我考不上,我给你磕三个头。若我考上了……”
“你想怎样?”王富贵警惕地问。
“若我考上了,你以后在学堂,不许再欺负任何人,包括我,包括其他家境不好的同窗。”
王富贵眼珠一转:谢青山才四岁半,学了不到一年,能考上县试?县城那些考了七八年没考上的多的是!
“赌就赌!在座各位作证!”他大声说。
周围学生都围过来看热闹。
赵文远急了:“青山,你……”
“师兄放心,”谢青山朝他眨眨眼,“我有分寸。”
回家的路上,赵文远还在埋怨:“青山,你太冲动了!哪有那么容易?我爹说,全县报考的有两百多人。你才学多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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