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”谢青山停下脚步,“你信我吗?”
赵文远看着他清澈坚定的眼神,忽然笑了:“信!我信你!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
回到家,谢青山没提打赌的事,只说县试临近,要加紧复习。
胡氏立刻说:“从今天起,家里的活你不用管了,专心读书!”
“奶奶,我晚上帮忙烫字,不耽误。”
“那也不行!”胡氏难得强硬,“你是咱们家的希望,不能分心。烫字的事,我让你爹学!”
许大仓在旁边听见,立刻说:“对,我学!承宗,你好好读书,爹帮你烫字!”
谢青山看着父亲粗糙的手,心里不是滋味:“爹,烫字要细心,您的手……”
“爹的手稳着呢!”许大仓拿起细铁丝,“你教我,我保证学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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