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陈夫子看他可怜,破例收他进村塾,不收束脩,还常留他吃饭。别的孩子笑他没爹,是陈夫子厉声呵斥,护他周全。
四岁那年,他展露天资,过目不忘。陈夫子不但不打压,反而欣喜若狂,逢人就说许家村出了个神童,还亲自带他去县里拜见周教谕。
后来他去静远斋,陈夫子把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套《四书集注》送给他,说:“夫子没什么好东西送你,这套书是我当年中童生时老师送的,现在传给你。你要好好读书,给咱们寒门子弟争口气!”
一别三年,夫子老了,背驼了,头发全白了。
但那份师恩,那份情义,从未改变。
“夫子,”谢青山声音哽咽,“您能来凉州,学生……学生太高兴了。”
陈夫子拍拍他的手:“文远他们去江宁府找我,说江南待不下去了,要举家迁往凉州。我一听是来你这儿,二话不说就收拾行李。我那老伴前年走了,儿子在县衙当个小书吏,我也没什么牵挂了。来凉州,还能偶尔见见你,给你帮帮忙,这就够了。”
谢青山重重点头:“夫子放心,凉州就是您的家。”
当晚,众人赶回山阳城。
谢青山命人在府衙设宴,为赵家一行接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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