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这么简单?”
“把那些苦味的东西滤掉不就行了?”
……
五天后。
两淮,泰州盐场。
这里是大明最大的产盐地之一。
海风呼啸,夹杂着浓烈的腥咸味。
数以千计的盐丁,打着赤膊,在泥泞的海滩上像牲口一样背着海水。
一口口生满铁锈的大锅架在海滩上,底下烧着昂贵的木柴。
熬出来的盐,又黄又黑,苦涩无比。
几个穿着丝绸长衫的盐商,正站在高处,对着那些盐丁指指点点,不时发出刺耳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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