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殿下来了又能怎样?”
一个脑满肠肥的盐商冷笑一声,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。
“自古以来,海水熬盐就是这个法子。”
“天赐的味道,就是苦的!”
“他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莽夫,还真以为自己能变出白花花的精盐来?”
话音未落。
远处的海滩上,突然传来了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。
咚!
咚!
咚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