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战乱刚过,新朝初立,人口稀缺。朝廷下了铁令,强制女子年满十五必须出嫁,否则累及三族,或由官媒盲配。这把刀,就悬在所有未嫁女子的头顶。
顾家正是算准这一点,料定年家仓促之间,根本找不到门当户对、知根知底的京中人户重新议亲。
卑鄙!
年初九到底没忍住,直直向前半步,目光如寒水,浸得顾江知下意识后退,“你们早就盘算好了,先用‘退婚’逼我年家惶恐,再用‘贵妾’之位施恩。若我不从,便撤了担保,让官府以‘流民抗法’之罪锁拿我全家。若这些都不能让年家低头……”
她又向前半步,逼得顾江知再退后半步,“最后便栽赃陷害年家资助乱军,让年家满门入狱!”
顾江知瞪大了双眼,又气又急,“年姑娘,你到底把我顾家当成什么了!”
他是喜欢年初九的。
那种喜欢是少年眼中的遥不可及,光芒璀璨,却始终掺杂着自惭形秽的怯意。
他总是想,世上怎有那么好看的人儿?
可他也怕她。她冷静,精明,更是年家的掌上明珠。
他从不敢妄想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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