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后来他们订亲。听说她点头答应,他欢喜得彻夜难眠。
战乱将婚期推迟了一年又一年,如今总算要尘埃落定,却又横生枝节。
可顾江知怎么都想不到,他在年初九眼里竟这么坏!
他伤心,混合着羞恼和被看轻的委屈,“初九,你太看不起人了!”
年初九观其神色,确定此时的顾江知还不清楚顾家布下的天罗地网,便正色道,“若要人看重,总需行事光明。你我婚约尚在,你顾家便另议高门。放到哪里,如此做派都是背信弃义,令人不齿。”
顾江知心虚,却也气恼。年姑娘太会冤枉人了!把他顾家说得只手遮天一样。
顾家哪有那能耐!
说到底,还是年姑娘商贾出身,格局太小,眼光也不够长远,整日就知道算计。
那点因侯府新贵身份滋长的“大局观”占了上风,语气里便带上了几分高瞻远瞩的教诲,“年姑娘,你久在闺中,不知外间局势。新朝初立,门户高低关乎前程生死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”
家中给他另议了晋良侯府嫡女卢昭华。
卢将军在军中根基深厚,借着这层关系,他便能入职东城兵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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