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儿抬起头,眼神精明又执拗,仿佛这问题问得十分不上道。
却是一下子把她给问住了。
李玉儿沉默着。
年初九也不追问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李玉儿理清了思路,脸上就是一副豁出去的神情,“我知道在年家人眼里,我们李家人都下贱。”
年初九淡淡一笑,“祖母跟祖父吵架时说的气话,你也拿来说?人自轻,方被人贱之。这些年,你们李家在我年家可有被轻贱过?是我祖母为难过你们,还是旁人羞辱过你?”
倒真没有!李玉儿被噎了,闷闷道,“我读书少,说不过你。”
“我有理,你自然势弱。”年初九居高临下看着李玉儿,“起来说话,我这样瞧着你很累。”
年家是讲规矩,重礼数。但礼在敬,不在屈,除祭祀祖先、叩拜尊长外,没有动不动就跪那套。
尤其李家还与旁人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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