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与年家不是单纯的主仆关系,更有姻亲关系。如李哲自来就唤年初九为“妹妹”。
李玉儿这般长跪不起的深意,年初九未必不懂。
一为事重,二为利谋。那头许下的好处既不敢沾手,这头便不能空手而归。
往日年初九体会不到她的心情,可两世为人,深懂世间生存不易。
她欲向东里氏投诚,同样也是利弊权衡和未雨绸缪。
如她姑父与姑姑那般,欲踏着年家满门尸骨铺就青云路的算计,才是罪大恶极。
此刻,她倒是对李玉儿多了几分好感。
李玉儿闻言从地上爬起来,拘谨地坐到了圆凳上。
年初九伸手,执起桌上的白瓷茶壶,斟了七分满的一杯温水,放在桌子对面。
李玉儿低垂着眼,视线落在面前那杯清澈的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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