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九满目泪水,用以身赴死的悲怆心情,说出顾家撤保、驱逐、栽赃一连串的算计,“后来,我们全家在闹市被砍了头……”
她说得克制,与前世光景也略有出入。
但她从讲述那一刻开始,泪水就没停过。
悲伤如溃堤的洪水,不断从眼眶里汹涌流出,擦去,再流出。
在场之人,无一不震惊。
“娇娇儿,别怕,那只是个梦而已。”殷樱的心揪成一团,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女儿,拍着她的背轻哄,“别怕别怕,祖母不会死的,全家都不会死的。顾家哪有那个本事!”
“是啊是啊,那就是个梦!娇娇儿别哭了。”众人都附和。
震惊归震惊,但谁会把梦当真?
“对,那只是个梦而已。”就算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年老夫人,如此见多识广,也觉得梦毕竟只是个梦。
谁一生还没做过几个可怕的噩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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