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了,自然就忘记了。
就在这时,年维庆撩起长袍跪在了女儿身侧,“母亲,儿子相信娇娇儿没有胡说。”
殷樱眉头微皱,诧异地抬头看向丈夫。
年维庆的逻辑很简单,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
就算只是个梦,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。
年二爷和年三爷相视一眼,也齐齐跪在大哥身侧。同样的心思,表明自己的立场。
四五六哥儿必不能落后啊,思绪虽仍旧混乱,可身体已经很诚实地跪在年初九身边。
紧接着,在场的所有人,都面色凝重地陪着年初九跪在老夫人面前。
尤其最小的七哥儿年锦城竟当场嚷嚷出声,“我信,我信!祖母,我也经常做梦,梦到有人砍我脑袋。”
年二爷看了儿子一眼,“戏精!哪儿都有你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