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当他是此生良人,可托终身,可共岁月。
她掌家行商,一身黄白烟火;
他吟风弄月,满腹文人风骨。
她自知满身铜臭,配不上他清雅高洁。
可他甘愿入赘年家,她便感激涕零。
事事顺他心意,敬他、容他、迁就他,只盼以真心换真心。
谁曾想,这一生经受的所有痛楚,都痛不过得知自己从小宠大的女儿,竟是丈夫外室所生的孩子。
这一击,才真正剜心刺骨,将她半生骄傲与念想,碎得片甲不留。
是从那一日起,她彻底清醒。
从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情爱的女子,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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