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的,只剩一颗冷硬如铁的心,撑着年家门户,护着身边至亲。
也是从那时起,她才算彻底看透。
什么鬼文人风骨!什么破温文君子!全都是假的!
无非是又当婊子又立牌坊!
你在同窗里抬不起头,怪我?
是我用刀逼着你到我年家当赘婿的?
难道不是你李家穷得响叮当,你又受不了清苦贫寒,才投向我年家?
下贱!
第一卷第54章不是所有人都狼心狗肺
这两个字,就是当年她和李春山吵架时,真真切切骂出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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