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丘采儿闻言,微微一愣。
刘暮舟本以为她会说那正好,或是说一句,看吧,到头来不还是这样?
但他万万没想到,虞丘采儿只是笑着说道:“这样吗?没关系,死就死了。”
她看见了刘暮舟皱眉,于是翻身下床,也没穿鞋,下床时还故意朝着刘暮舟晃了晃脚。
“少装蒜了,这么多年,你什么脾气我早摸透了。你倒是没有那么大的欲火,但每次我光脚在外面,你都会多看我的。我想说很多年了,你这什么怪癖?”
刘暮舟倒是没什么尴尬神色,只是说道:“无解。”
虞丘采儿打开竹制妆台上的抽屉,里面是一壶酒。
转身将酒递给刘暮舟后,她笑着说道:“这么多年酿酒,这是我最好的一壶,想着离开之时作为分别礼物的,现在看来得提前给你了。”
刘暮舟没接,她便将酒壶放在桌上。
紧接着,虞丘采儿坐在妆台之前,拿起梳子开始梳头。
“虽然这些年老挑逗你,但我知道对你没用。既然现在被人下套了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。你不必为难,我还不想被你碰呢。最关键是,你不喜欢的事情,我为什么要逼迫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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