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暮舟坐着没动弹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他其实很平静,从小到大,事已成定局,他就不着急。
既然眼下只有一个法子,那他也只能认了。
但往往这样,会让人觉得矛盾。
于是刘暮舟将自己的酒葫芦放在桌上,又拿起了桌上的酒壶,打开之后没着急喝,先倒了两碗。
“咱俩没一块儿喝过,喝一杯?”
虞丘采儿眨了眨眼,而后言道:“等我换身衣裳,去外面?你喜欢什么样的衣裳?都这份儿上了,少给我装蒜,直说!”
刘暮舟抓起酒壶端起酒碗,转身往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步子微微一顿。
“那你还是打赤脚吧。”
虞丘采儿使劲儿翻了个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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