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台布满了裂纹,修缮起来怕是又要许多日子。武道修为被打落了一层,真气散了,需要重新修炼真气。
也就是说,辛辛苦苦一年多,被那狗读书人全毁了。
“不讲理的腐儒!”
越想越气,刘暮舟正要拿起酒囊,撒气似的灌酒呢,一股子剧痛由打心窝儿里钻出来,刘暮舟脸上瞬间青筋暴起。
这……为什么比之前要更痛了?
赶车的汉子转过头,一脸疑惑:“你又咋了?”
可刘暮舟一口气不敢散,只得强忍着。可忍着忍着,便觉得从前只在胸口打转的剑气,竟然开始随着自己的雷霆剑气在经络之中流转,所到之处那叫一个满目疮痍。
顷刻间,刘暮舟便如同一开始那般,疼到蜷缩了起来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无数把飞剑在经络之中横冲直撞,若非刘暮舟的雷霆剑气保护,此刻刘暮舟怕是已经浑身经络尽断。
车夫见刘暮舟越发的痛苦,终于意识到这年轻人极不舒坦,便急忙开口:“忍着点儿,还有五里地就到村子里了,我给你找郎中去。”
一刻,五里,哪里赶得到?何况赶到了又如何,郎中治得了这等病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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