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蜷缩在车上,一刻很快就过去了,刘暮舟浑身早已被汗水打湿,头发都贴在了脸上。
长舒了一口气,刘暮舟颤抖着手臂拿过酒囊,小口灌入胸中。烈酒入喉,辣嗓子,却也也冰冷的身子,带来了一点热气。
如今,刘暮舟也能以心声说话了。
“我记得有黑气发出,是你出手救的我?既然救了我,为何又要害我?”
剑魂的声音传入心中:“我不是救你,只是自保。那贼读书人若将你抓去,我也得陪你。但我的剑气冲刷你的经络,这不是我做的,是你身受重伤,体魄受损严重,封魔咒也无法将我的剑气关在一个地方了。”
刘暮舟骂了一句娘,转身盘坐起来,取出一枚重钱,开始运气疗伤。
车夫见状一愣,“嘿,你小子又没事了?”
刘暮舟将酒囊递回去,轻声道:“多谢老哥,我有一种怪病,每日正午都会发作,有一会儿功夫无法说话,老哥不必找郎中了,能救我起来,我万分感激。”
车夫闻言,又看了看刘暮舟的剑,便摇头道:“没啥感激的,是个畜生我都得救,何况是个人呢。不过你这是干嘛呢?”
刘暮舟笑着答复:“疗伤,我是练武之人,运气疗伤。”
车夫一愣,“还真有这样的?那你先疗着,到地方我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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