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。”李青说。
“嗯。”
“我想走自己的路。”
傅云深看着他,等待他继续说。
“但我想带着你的剑一起走。”
傅云深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他笑得很轻,很淡,但那是李青见过的、师父笑得最开心的一次。
“我的剑?”傅云深说,“我的剑三十年前就断了。”
“剑断了,剑法还在。”李青说,“你教我的东西,都在我脑子里。你的剑法,你的经验,你看过的那些剑谱,你对剑道的理解。这些都比一把铁剑值钱。”
“所以你要带着这些东西走?”
“对。”李青说,“等我伤好了,我要往北走。”
“往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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