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了大漠,再往北,有一片没有人管的荒原。”李青说,“那里有风,有沙子,没有宗门,没有规矩。我想去那里看看。”
傅云深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傅云深说,“去吧。等你走到了,给我写封信。让信鸽带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李青重新躺回床上,看着天花板,看着那幅写着“天下无剑”的字。
天下无剑。
他忽然觉得,这四个字,也许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。
不是没有剑,而是——天下万物,皆可为剑。
他的手骨是剑,臂骨是剑,脊椎是剑。他的身体就是一把剑。他不需要再去找一把好剑了,因为他自己就是。
他闭上眼睛,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,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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