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生有不忍了?”
楚徽拿着文书,眉头微挑,打量着王瑜反问。
“臣没有不忍。”
王瑜抬手拜道:“在东逆贼巢没有被攻陷,东逆治下一应群体,皆是我大虞的敌人,是随时可能威胁到大虞征伐大计的。”
“但是…臣觉得有些敌人,是不必用这种方式解决的,如果当兵的,到了随时随地都想杀戮抢掠,那这样的军队真能成为国朝的王牌吗?”
作为羽林的一员,虽说王瑜没有跟随大部队上过战场,但是作为大虞皇帝,所灌输的荣誉感,军魂却深深影响到他,这个影响是深入骨髓的,而这些与现实碰撞到一起,在所难免的会碰撞出火花来。
“你这个问题讲的很好。”
楚徽长叹一声,将文书放下,“眼下孤能对你说的,是这样的行为,是有悖于皇兄的治军理念的。”
“不过有些观念好改,有些观念难改,就好比今下的局势,如果有意去避开这些,或许征伐东逆的攻势就可能受到阻碍。”
“这片土地离开大虞的时日太久了,久到这片土地的人,自内心是排斥大虞的,是不认可大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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