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与之相对的,是面对复杂多变的战局战况,参与到征伐东逆的军队,在被煽动起斗志与战意下,也需要有宣泄的地方,对于这种杀戮抢掠,孤是不认可的,甚至是排斥厌恶的,但如今的主旋律是扩大战果,是从快杀到东逆贼巢去,所以即便是不认可,也要默许这种事发生,唯一能够改变的,就是尽可能的减少这类事情发生。”
“但是殿下想过没有?”
王瑜听后,讲出心中的担忧,“即便是设法减少这类事情发生,但是这种杀戮抢掠还是会传开的,这会给东逆治下群体造成多大影响?”
“臣现在就担心一点,如果打到最后,我朝精锐真将东逆给倾覆了,将被东逆窃据的疆域收复了,就因为我军在此前做的种种,等后续我朝统治并治理这片土地,到时会有多少群体明里暗里的做出反抗?”
楚徽没有说话,只是平静的凝视着王瑜。
王瑜所提的担忧,他如何会没有想到。
打下东逆窃据的疆域容易,但是收服治下人心,让治下秩序安定,这却是很困难的事情。
要是没有发生杀戮抢掠,或许这个难度会相对小一些,但是发生了杀戮抢掠,那等于将不少人直接推到了对立面。
这是个两难解的困局。
一边是军心士气,一边是民心向背;一边是眼前战局,一边是长远统治。若纵容暴行,则失民心得不偿失;若严加约束,则将士离心恐难克敌。可若不取东逆之地,国威何在?社稷安危何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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