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需要靠杀来立威了。”
沉默良久后,楚徽这才开口,“将东逆所窃之地收复,这应成为国朝的助力,而非是负担。”
“如果怀柔不能解决问题,那就要用威压来解决。”
“当然在实际的统治与治理下,肯定不会如此简单粗暴的去解决,其中肯定有一些措施要做的,但主旋律就是这样的,就跟今下的主旋律,是从快征服东逆,好叫大虞征伐东逆一事,在外产生的影响与变数,能够尽可能降到最低是一样的。”
王瑜:“……”
这些话意味着什么,王瑜再清楚不过了,这意味着今后即便收复了东逆所窃之地,出于统治及治理的需要,以铁血手段来镇压反抗将成为常态,直到这片土地上,没有了反抗,彻底臣服于大虞的威权之下,那么这些才会告一段落。
“治国是容不得半点闪失的。”
楚徽站起身来,朝王瑜走去,“你的心情,孤是能理解的,不过有些事,是不会随个人意志而转移的。”
“当然,真要是想从中改变些什么,前提是要足够的强,只有这样,才能让自己的想法叫更多的人知道。”
“对于这类现象,皇兄是不会允许扩大的,所以孤这次奉旨出征的深意,在经历过这些后便彰显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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