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那您觉得这些策论文章……”在此等态势下,张洪看了眼左右,遂上前作揖行礼道。
“不急。”
楚凌挥挥手,打断了张洪,“先坐下歇歇,喝茶吃些糕点,说起来是朕疏忽了,只顾得看这些策论文章了。”
随着楚凌话音落下,殿内忙碌起来。
在一阵喧闹过后,殿内是茶香袅袅,楚凌浅浅呷了口茶,捏起一块糕点,放进嘴里细细咀嚼,坐在锦凳上,手里捧着茶盏的萧靖、张洪一行,看到这一幕时,无不都知天子这是在思索。
毕竟这十几篇策论文章,真要是在御前点评的话,则代表着名次便定下了,当然也是有可能旁落的,是故这背后其实是牵扯到许多的。
“在这十几篇策论文章中,朕觉得京畿道学子焦骏宗所写颇为新颖,虽说字里行间,对国朝治理收复旧土设想中,有一些确显过激,但在朕看来矫枉必须要过正,不过正又当如何矫枉?”
此言一出,殿内众人皆屏息凝神,不少人的表情都有些变了。
“朕知道诸卿中的顾虑与担忧。”
而这一切尽收楚凌眼底,楚凌撩了撩袍袖,表情淡然道:“不过在朕看来,治理国朝是要讲究实事求是的,而不是自欺欺人,在朕这里的实事求是,是东逆所窃之地,远离国朝统治数十载,这几乎就是两代人。”
“而在这两代人之下,国朝与所窃之地,因为东逆挑唆的缘故,不止是关系恶化敌对那样简单,这更是有着很多摩擦及冲突,甚至是厮杀的,这代表着两个地域是存有较为严重的隔阂在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