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逆所窃之地收复了,并不意味着事情就结束了,如何治理好这片地域,叫这片地域被东逆既得利益群体盘剥压榨的底层群体,真正意义上的过上好日子,吃得饱,穿的暖,这才是对国朝而言迫在眉睫的。”
“与之相对的,是随着国朝收复了旧土,国内外的种种形势皆会随之而变,国内的就姑且不论了,国外的必然是会起风波,甚至不消停的,一个不争的事实就摆在了国朝面前,如何尽可能减少不必要开支,毕竟国朝不是说收复了东逆所窃旧土,就对别的事宜全都不管不顾了,真要这样的话,朕觉得东逆所窃旧土还是不要回来的好。”
当这番话讲出后,有些想起身规劝的大臣,一个个全都止住了想法。
天子讲了这么多,要是还看不出怎么回事,这官不算是白做了吗?
“陛下,臣斗胆问一句,京畿道学子焦骏宗的策论文章,在此次殿试中应排在何位?”萧靖将茶盏放好,起身朝天子作揖行礼道。
“非新科状元莫属!”
楚凌没有犹豫,伸手道:“此子的一些设想,与朕此前所想是不谋而合的,这样的才俊朕要是不录取,那便使国朝抡才取士失去了意义。”
一言激起千层浪。
尽管不少人有了心理准备,但真当此言讲出时,不少人依旧是震惊的,毕竟焦骏宗不过一介农家学子,所写策论文章确显偏激些,这要真到张榜那日,等到该文章公之于众,恐将掀起轩然大波。
“陛下,臣有谏言。”
张洪起身,朝天子躬身行礼,“今下睿王、荣国公所率征讨大军,虽已从天门山脉核心深入东逆腹地,然终是没有倾覆东逆贼巢,臣有些担心,如若在此等态势下,我朝今科殿试中所定状元所做文章,是涉及到东逆所窃之地的,且其中有一些地方是过激的,一旦被别有用心之辈传至东逆所窃之地,这是否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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