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武祠外已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,先前那名校尉骑在马上,仰头看着高耸的院墙。
一名兵丁远远跑来:“只能翻墙突入了。”
校尉沉吟道:“香客之中不少是兵营弟兄或者家眷,更有甚者还有军中长官,贸然突入惹怒了蟊贼,恐怕得不偿失,棘手棘手。”
墙内忽然有人说话:“外面的人听着,我们是三大营朱国昌将军的亲兵,来广宁城是为追踪一件案子,尔等不可轻举妄动,免得伤了和气。”
校尉将信将疑地道:“无论是京营的兵还是辽东的兵,都是我大明的兵,兄弟何不出来说话?”
墙内那人又道:“出来总归是要出来的,但不是现在,你将我的话记在心里,否则伤了哪个,你后悔也来不及。”
校尉听得火大,向那兵丁努了努嘴,兵丁会意地点点头,飞跑着去了。
不多时墙根聚集了数名兵丁,校尉抬高声音:“你不肯以真面目示人,教我如何信你,不如将祠内的香客与僧侣放了,咱们再好好谈谈。”
说话间兵丁叠起罗汉,将一名精瘦的兵丁送到墙头,那兵丁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,只见院中香客二十余人,僧侣不过十,两厢队列齐整,相对而坐。
他伸长脖子还要再看,眼前忽地飞来一物,不偏不倚正砸在额头上,吓得他“哎哟”一声栽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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