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额头上并没有疼痛的感觉,伸手一抹只抹得一手清灰,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:“呸呸!你拿香灰丢我,晦气晦气!”
墙内传来彭宇幸灾乐祸的声音:“梁上君子,咎由自取,活该活该!”
校尉两眼冒火:“兄弟,广宁城内精兵悍将,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们三个,劝尔等还是放弃抵抗,乖乖受降!”
“老子莫愁湖边长大的,你倒淹死我看看,”彭宇反唇相讥:“再捣鬼,扔出去的可就是人头了!”
校尉嘬嘬牙花子,彭宇的威胁正敲在他的脉门上,令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祠内被挟持的众人听到彭宇的话,吓得无不色变,个个低垂着脑袋,噤若寒蝉。
“抬起头来!”
一名男子哆哆嗦嗦抬起头来,谷雨展开画像看了看,葛忠斩钉截铁地道:“不是他!”
两人移动脚步,走到下一个人面前:“抬起头来!”
香客与僧侣看了一圈,并没有发现曲夏的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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