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不多远又与一队追兵相遇,谷雨故技重施,但这次幸运并没有再次眷顾他,一名眼尖的兵丁发现了灌木丛后的谷雨,尖叫道:“在这儿!找到了!”
谷雨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,站起身来狼狈地逃去。
追兵衔尾追来,赶到谷雨身后举刀便砍,谷雨侧身躲闪,将先头兵放倒在地,抢过他手中兵刃,与紧随其后的追兵乒乒乓乓打在一处。
追兵如狡猾的鬣狗闻风而动,山坡上眨眼间便多了数道人影,呼喊着向谷雨而来。
谷雨将面前的兵丁放翻,折而向西跑去。
追兵见他不再往山下跑,不由得大喜过望,将那面铜锣敲得震天响,指引着追击的方向。
那锣声如索命无常,穷追不舍,谷雨恼恨不已,偏生又拿它没辙,一边低声咒骂一边寻找着逃生的方向。
既然他的行踪暴露,那郭勇又不傻,自然会在山下阻其去路,谷雨没必要自投罗网,只能选择与卫所相反的方向,以期尽快脱离包围圈,但这样会将逃生的路程变得遥远,且不可预知。
而眼下这是唯一的选择,谷雨欲哭无泪,将手中的钢刀当做拐杖,深一脚浅一脚穿梭在山林之中。
郭勇再次出现在谷雨的身后,望着前方那个单薄且狼狈的背影,郭勇的目光复杂,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,吩咐追兵拉了个口袋阵,慢慢向谷雨收缩。
谷雨当然注意到了身后的变化,他想要加快速度,但体力已经流失殆尽,而眼前的道路似乎永远见不到尽头,他眼前黑一阵白一阵,嘴中干燥异常,身体的异常也在提醒他危险的来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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