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拿出了几盆品相好的花,一一跟闫埠贵仔细的说了,他那边的行家收购价。
“···七十,闫叔,您老要是能收到这个品相的,侄儿我给您七十。
我也不瞒您说,我们送到关外,也就只能卖个八十的样子。
这么长的路,小侄也得沾点油水···“摊贩老板诚心诚意的招揽着闫埠贵。
闫埠贵不置可否,但闫解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喘气声都大了许多。
他认出了这盆花,就是昨儿那妇女抱过来的五盆花当中的一盆。
他明明记得,昨儿这个老板,是花二十一盆收的。
这盆的品相也没比其他四盆好到哪去,也就是说,哪怕摊贩老板没说谎,他也是拿着一百块钱,挣了一个三百的暴利。
“行,贤侄您忙。
我就是在家闲不住,让犬子驮着我出来散散心。
如果以后我要是碰到了,就让我家老三,给您送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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