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你们哥俩好好相处。
您好好带带他。···”闫埠贵老派的拱了拱手,并没有表现的多心急。
关键是急也没用,他手上现在一盆花都没有。
回去的路上,坐在后座上的闫埠贵开口问道:‘老三,刚才你激动啥?’
闫解旷沉默了一会,这才开口说道:“那盆花我认识,花坛上的蝙蝠纹我昨儿才见的。
就是我跟您说过的,五盆花卖了一百的那个妇女。
那就是其中一盆。”
闫解旷说完这话,并没有得到闫埠贵的回复,他心里有点内疚,刚才他真的没沉住气。
哪像他爹这样,听到这种暴利,都能耐得住性子,半点激动没有。
他是没回头,要是回头的话,就能看到闫埠贵涨红的脸颊了。
闫埠贵脸上不正常的红,双手如鹰爪般死死的抠在了后座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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