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珠子,也是差不多要瞪出来了。
“吁···”闫埠贵长吁了一口气,这才把心神稳下来。
他原以为已经看得非常清楚,这门生意的暴利。
却是没想到,他还是看小了。
“那小子,把花运到关外,最少能卖一百一盆。
他跟我说的七十,那是用来讨价还价的。
咱们家要是收到那种品相的花,他至少也得给我八十一盆。
解旷,那个卖花的妇女,你认识么?”闫埠贵急切的把这番话说了出来。
可惜,他得到的答案,只是闫解旷的摇头否认。
“人家把自己脸上包的严严实实的,我去哪里认识?”闫解旷无奈的回了一句。
“你啊,你啊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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