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比解放前的印子钱还厉害!”闫解旷脸上潮红,他今天为了借钱,还特意置办了点荤菜,买了一瓶酒。
等到酒喝的差不多了,这才跟闫埠贵开口的。
闫埠贵低着头,把玩着手里的酒盅。
闻言,他没有抬头,却是眼睛透过镜片瞥向闫解旷说道:“老三,在商言商,我这个还真没跟你多算。
你开口就是要一千块。
要是你真要用这笔钱去办什么正事,那爹跟你算利息不对。
可你是去做生意,是去挣钱的。
一年算你两分利怎么了?
我存银行定期,还有十几个点的利息呢。
现在你去街面上借钱,谁家不是三分利?
哦,你光算你挣钱,就不算算你爹我现在从银行里把这笔钱取出来,得亏多少利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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