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闫埠贵这话也是歪理。
闫解旷问他借钱,也就借着应个急,最多也就几天时间。
但闫埠贵却是要求闫解旷一借就是一年。
这里面的道道,不外乎就是借短时间,他们不好跟闫解旷算利息。
按照闫埠贵的说法,批发生意肯定不会只做一次。
老是让他们从银行里把钱拿出拿进,那就等于让他们这一千块吃不上死期利息。
现在三年五年的死期,年利率还真的有十几个点。
但闫解旷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,一百双溜冰鞋的大生意,一年能做几次?
其他的批发,最多这样几件,那样十几件,他手里的钱转上两圈,就足够资本了。
可是闫解旷自认是读书人,挣钱也是想挣得光明正大。
所以说起这些歪理,他还真说不过闫埠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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