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既然提到这个话题,正好被他找到理由一诉衷肠:
“逝者可忆不可追,咱俩追求的情之至向活而生,不求死。”
他的话就像交代后事,好听,但瘆人。桑月非但没有感动,还蹙起了眉头,抬手抚上他的脸庞,目光审慎:
“怎么突然说这些?像交代后事,这场魔乱很麻烦?”
“嗤,小小魔息能造成什么麻烦?”清夙仙尊嗤之以鼻,放她下来,双手仍圈住她的腰贴着自己,垂眸笑看着她,“不是你先提的吗?上次走得急,让你瞎惦记。”
这次把自己的心里话说明白,将来再有个万一,起码两人不再留有遗憾。
“你这次深修是不是察觉了什么?”他越是表现轻松,她则越发紧张不安,双手紧攥他胸前的衣衫,质问道,“阿夙,我为什么道行低,对前世的事一无所知?
就因为前世的我没啥脑子,丁点线索都不给我留。你要是发现了什么一定要如实告诉我,不管是你死或我死,起码让我知道发生什么事。”
察觉她的惶恐,清夙仙尊好笑地将她按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后脑勺:
“没有,对你的话由感而发罢了。这世间有太多事不由人掌控,像风野衡突然亡故那次,倘若他不是我,你会如何?”
倘若他不是他,没有那场似真似幻的告别梦境,她会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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