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桑月如实道。
没有发生的事,她懒得假设空想。
或许会执着于寻找他的灵魂归处,想知道他是否安好,想看到他顺利往生方能安心;若找不到,以她当时的处境会以为他被邪修带走,从而主动追击世间所有的邪修。
当然,也有可能跟现在没什么区别。
淡然视之,顺其自然。
反正不管当时是多么沉重的哀痛或喜怒,终将被时光洗刷得一丝不剩,仅剩下一丝对于生命脆弱程度的感慨与唏嘘。
这种心性虽显冷漠,但现实往往就是这般冷酷无情。
“跟那个老家的有钱人一样,未来祸福难料,为免遗憾最好提前立个遗嘱。”清夙仙尊安抚她说,“咱们可是过来人,所以你呢?没什么话要留给我的吗?”
立遗嘱,确实,这三个字听起来冷冰冰的。
等到用上的时候,不仅让受益人感到轻松,指不定连死透了的自己也感到尸体暖暖的。
想到这里,桑月克制心底对立遗嘱的排斥感,搂住他的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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