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扬州水师虽骤然归于总管帐下,但莱州一州之仓储,加上民间存粮、邻近州县协济,难道真不足以支撑东征大军初期所需?”
“还是说……其中调度核算,别有隐情?”
她问得客气,但问题却尖锐如刀。
没有纠缠于对方抛出的具体数字模糊之处,而是直接点出登州作为海运枢纽的储备基础和去年丰收的背景,质疑其“缺口巨大”的说辞。
更暗示可能存在“调度核算”的问题。
崔焕心中一震,看向尉迟晚柠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这少年长史,绝非仅凭秦明宠信上位!
她对地方情况、仓储旧例的了解,远超他的预料。
这一问,看似请教,实则将压力巧妙地推了回来。
他连忙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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