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史明鉴,登州确有仓储,然去岁虽有收成,但朝廷赋税、地方支用、民间存粮周转,所余可供即时调拨之数,确非无限。”
“且大军所需,不仅粮秣,还有草料、被服、药材、箭矢等,种类繁杂,筹齐不易。”
尉迟晚柠点了点头,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,随即又道:
“使君所言在理。那么,可否请户曹王参军,将府库现存各项物资详细清单,以及过去三月出入库记录,即刻取来一观?”
“同时,也请将莱州境内登记在册、规模以上粮商、货栈的名单及大概存粮数目报备。”
“如此,我们方能精确核算缺口,而非空言‘巨大’。”
她直接索要具体数据和原始记录,这是最实在也最让试图虚报或推诿者头疼的一招。
那王户曹脸色顿时有些发白。
不等崔焕或王户曹回应,尉迟晚柠已转向负责民夫船只的法曹等人:
“至于民夫船只征调,确有扰民之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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