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下不要官职,不要封赏,只要能上阵杀敌,能为家父和长兄报这血海深仇——”
他的额头抵着冰冷的甲板,肩膀微微颤抖。
“卑下,死而无憾!”
李仙芝愣在原地。
她见过李甲很多次。
在河间郡王府,他总是沉默地站在父亲身后,像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塑。
她以为他天生就是那副冷面孔,以为他从来不会笑,也不会哭。
可此刻,这个在她记忆中永远沉稳如山的男人,跪在她面前,额头触地,肩膀颤抖。
她忽然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话——“李甲的父兄,都死在辽东了。”
那时候她太小,不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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