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懂了。
那意味着——二十年来,每一个除夕夜,当万家团圆时,李甲的家里永远空着两个位置。
那意味着——二十年来,每一次清明,他只能对着北方烧纸,连个祭拜的地方都没有。
那意味着——二十年来,那份仇恨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里,日日夜夜,从来不曾拔出来过。
李仙芝的眼眶泛红,鼻尖发酸。
她连忙侧身避开,弯腰去扶李甲,声音里带着哽咽:
“李叔,你这是做什么!快起来!”
她的手抓住李甲的手臂,想把他拽起来,可李甲跪在那里,纹丝不动。
“郡主——”
“起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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