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的记忆终于分开来,互不交错,一个像是与生俱来,一个则是亲身经历,有点儿意思。
这人也叫陈淮生,自己这是魂穿还是夺舍?
似乎自己还是对这个身份认可更多一些,才会有这般想法吧,而不是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异常真实的梦。
稍稍一动,剧痛把陈淮生从遐想中拉回来。
全身伤得不轻,身体动弹不得,陈淮生就只能把心思却回到了昏迷前的那一幕上来了。
猛虎,应该不是人才对。
他不知道自己看到那个欲待择人而噬的汉子究竟是什么身份,但在昏迷前,他看到了虬髯男子竟然变成了一只斑斓猛虎,而且那毛发光焰夺目,惑人心神,给他印象极深。
是妖是人,他也无从判断。
自己震飞撞在这石墙上落下,现在虽然全身上下都疼痛无比,骨裂肢断,但对于身具道种的他来说并不算什么,只需要调息运行周天,就能恢复一些,养息一二十日下来就能恢复大半。
道种,陈淮生终于意识到了一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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