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自己有点儿与众不同,那就是自己身蕴道种,是景贞九年那一年里,蓼县固镇元宝寨一百二十多个出生孩童中唯一一个身蕴道种之人。
想到这里,那山径上隐约的马蹄声又传入耳中。
他来不及多想,几乎咬碎牙关,用还算能用上劲儿的左臂支撑着身体,坐了起来。
到这个时候透过殿外一点星光,陈淮生终于能确定自己并未瞎,只是夜色深沉,自己面壁,又没有灯光,所以看不见而已。
略显沉浊的元气在气海中蠢蠢欲动。
闭目凝神,灵力缓缓自丹田里汇聚,陈淮生催动灵识带动经脉中的元气流转,一抹气机沿着经脉缓慢运行起来。
气机在体内连行三转,比预料的似乎还要快一些,这让他有些吃惊。
嗯,好像气海深处多了一些东西,但现在自己还无法内视观照,察看不出自己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。
陈淮生终于抢在了那一阵嘈杂的声音进入庙院之前,强撑着让自己站起来了。
肋骨几乎都断了或者裂了,不过这无关紧要,养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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