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呐,这我真不知道。”赵有财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,试图让王美兰看到自己脸上的真诚。
可让赵有财猝不及防的是,王美兰没好气地说:“你哪(nǎ)i次都说你不知道。”
“我……”赵有财语塞,即便是他自己也得承认,在此之前他的确有过几次知情不报。
这就麻烦了,这就像狼来了的故事,经过几次信任滑坡以后,他再说真话都没人信了。
“我告诉你说啊。”王美兰往前凑了凑,双手把着前排两边座椅背,探头对赵有财说:“你好好想想,这事儿对咱家挺重要呢。咱给那股票找回来,以后你喝山河白都不用花钱。”
“喝山河白不用花钱?”赵有财一怔,就听王美兰继续道:“嗯呢,你寻思寻思,那厂子都是咱家的,你喝酒还能朝你要钱么?”
王美兰这话没能得到赵有财的回应,王美兰刚要发火,就见赵军向她使了个眼色。
王美兰坐在后面看不到,而赵军能看清赵有财绷着脸、皱着眉头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吉普车里安静了十几秒钟,就听赵有财唤王美兰道:“兰呐。”
“哎!”王美兰这声答应得很快、很清脆。
“你记着不得,咱俩刚过上日子那前儿,三天我跟你回门子。”赵有财一杆子支到二十多年前去了,然后边回忆边道:“咱俩还有爹妈、强子,咱五个搁东屋炕上吃饭。咱爹稀罕巴叉地拿半坛子酒出来,我喝一口我说这酒好,像山河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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