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赵有财这话,王美兰陷入回忆,但她记忆力明显不如赵有财,脸上只挂着些许茫然。
这时,赵有财继续说道:“当时强子说给他来一口,爹就把酒盅给他了。完了强子那一口喝着急喝呛着了,爹说他完蛋玩意。”
“啊……”听赵有财这么说,王美兰回想起来当年那昏暗的灯光下,王强咳嗽得满脸通红,她妈轻轻给王强顺背的一幕。
“半坛子酒也没多少,我爷俩一会儿就干没了。”赵有财道:“完了爹就念叨,说要搁以前呐,这酒咱家喝多少有多少,都不用花钱。”
“是吗?”王美兰皱眉,一脸狐疑地道:“我咋没印象呢?咱爹说这话了?”
“嗯!”赵有财重重点头,然后对王美兰道:“你那臭记性能记住啥?”
说完这话,赵有财怕王美兰生气,又紧忙找补道:“也没准儿爹说这话那时候,你跟妈都下桌了呢。”
对赵有财的解释,王美兰还算满意,但这不是问题的关键,于是王美兰紧接着又问:“那后来呢?爹跟你说那股单证搁谁手了?”
“那我哪知道啊?”赵有财小眼睛瞪得溜圆,道:“爹他没跟我说。”
“赵有财你……”王美兰说着,便将横在腿上的棍子抄了起来。
“妈!妈!”开车的赵军感觉不对,紧忙劝王美兰道:“你别着急,你再让我爸想想。这么些年了,能是说想起来就想起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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