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沉默,但又觉得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、在距离顾承渊不到半米的位置上,任何多余的话都是不合适的。
他选择了沉默。
叮。
十二楼到了。
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,走廊里的声音涌了进来。
走廊里的灯亮着,惨白的光把整条走廊照得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。
墙上的指示牌写着“产科·产房·新生儿科”,箭头指向左转。
地面铺的是浅蓝色的防滑橡胶地板,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,只有鞋底和橡胶表面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的吱呀声,像老鼠在夜里啃木头。
赵和平走在前面,在走廊的拐角处侧身让了一下,右手继续做着那个“这边请”的手势。
他的步伐比刚才更快了一些,但仍然是那种“快而不乱”的节奏,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导游在带领一个重要的旅行团,既不会让客人觉得拖沓,也不会让客人觉得仓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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