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顾承渊进来,上等兵的手猛地一抖,苹果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下意识地想坐起来敬礼,左臂吊着,右臂撑着床沿使劲往上撑,动作狼狈得很,石膏磕在床栏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几乎是同一瞬间,病房里另外两张床上的人也动了。
靠门那张床上的伤兵一条腿打着石膏高高吊起,根本不可能站起来,但他的上半身猛地从枕头上弹了起来,双手死死攥住床栏,指节瞬间泛白,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,青筋从脖子一直鼓到太阳穴。
中间那张床上的年轻战士伤势最轻,只是右臂挂着绷带,他翻身下床的动作快得惊人,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橡胶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。
身体绷直,双腿并拢,左手五指并拢紧贴裤缝,整个人像一棵被钉在地上的树。
“首长好!!”
“首长好!!”
...
看着房间内的反应,听着问好声,顾承渊连忙快走两步,按住了那个吊着腿的伤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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