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托往前走了一步。
黑曜石足爪落在大理石地面上,“笃”的一声,清脆而沉重,在安静的会场里像一声心跳。
然后他迈出了第二步.....
....
上午八点五十
会场里的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了一下。
起先是后排有人交头接耳的声音,细细碎碎的,像风吹过枯草丛,接着那些声音像被谁拧小了音量旋钮,一点一点地低下去,低到最后只剩下一片沉甸甸的安静。
有人正在调试话筒,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极轻的嗒嗒声,那声音在安静里被放得很大,大得像秒针在走。
然后所有人开始坐正了。
不是有人在发号施令,而是一种自发的、整齐得令人惊讶的动作。
那些穿着深绿色军装的军官们把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直起来,双肩后展,下巴微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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